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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场上人影散乱，少年们肆意挥洒青春的汗水，路旁的林荫小道上也有少女青涩的面庞，诉说着自己内心的爱恋，微风轻拂，落叶飘伏在了一个独往的少年身上。

他周身没有一个搭伴说话的人，清静自持这个说法倒也不为过，由于姣好的相貌，也成为不少女生的倾慕对象，可他的人生却并不似他的容貌那般卓越。

他当然清楚她们喜欢的是他那副空洞的皮囊。

她们不了解他的处境，他的过往，周惘从来不奢望有人会爱他，因为凡是听到他生活经历的，都避之不及。

所以，爱是虚妄。

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，那时虽年幼但痛苦并不会因此减少。恰恰相反，是童年的阴霾，内心深处的一道防线。曾经他认为最呵护疼爱他的母亲，也弃他于不顾，追逐着她所谓的自由以及她所向往的爱情，将他留给了他的父亲周永山一起生活。

所以何为自由，现在的我能否称得上自由？妈

你能告诉我，你所追随的自由？

周永山打人成性，在周惘很小的时候便常常对他拳打脚踢，每天的这种生活，不同的打法，像是在做研究。

而于他也成了一种习惯，但幸好他平时对周惘不怎么管教。

周惘几乎都住在爷爷奶奶家里，但他们也并不是和善那类人的代表，他们都是老一辈的教师，思想封建，永远停留在当年那个依靠打的时代，总是觉得周惘不够好，对他也是无休无止的呵责和贬低。

回想起这些血淋淋但却真实发生在他身上的经历，是深渊，是不幸的家庭，是心理的阴霾，被打后的创伤，内心虚弱不堪一击的灵魂，他感受不到爱。

何为爱？

爱是虚妄。

周惘从来不觉得他会被爱，童年的经历是伤疤，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化。

那些疤痕是真实的，父亲的以打为乐，爷爷奶奶的贬低，追逐自由的母亲的离开，每一项都足以伤害的到他，那时他尚且年幼，却面对如此，没办法，他奢望有一个和美的家庭，有人能够爱他。

所以他对年少的喜欢从不抱有憧憬，周惘觉得他配不上，也不值得让她们大把的青春白白燃烧，浪费，却得不到回应。他不是山谷中的回音，做不到回响。

即使生活是一摊烂泥，但周惘仍然憧憬着能有一个人讲他拉起来。

但破镜怎能重圆？烂泥也无法堆砌。

在自己的青春中能有一场盛大的感情经历，他是昏暗角落里长于淤泥中的带刺玫瑰。即使环境破败不堪但他依旧勃发，逆风生长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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